习惯张扬's profile有妩媚,呼之欲出... ...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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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守拙

    昨天做了三件对不起老妈的事情:
    一,肚子疼了不应该忍;
    二,不应该迟于10点睡;
    三,不应该生气
    身体是妈妈给的,女儿保护不利,罪不可恕... ...
     
    除了对老妈愧疚,我还是很高兴能够在昨天明白一些事情的。
    譬如,老于世故和自以为是的一线之隔;
    譬如,心细若尘和生性多疑的区别。
    阅历带给一个人的,到底是一种洞悉的智慧;或者,根本只是一种自以为洞悉一切、智慧过人的高高在上的心气。
    如果智慧让我们看不到真实,洞悉将我们拉离幸福,那所谓阅历的优越反而是那样可悲的负累了。
     
    我是早慧的孩子,却拒绝世故...因为我想要变得幸福。
    知道吗?我会像奥斯卡一样厉声尖叫着抱紧我的铁皮鼓,奋力抗拒一切试图触碰它的成人世界的肮脏!
    但我不会拒绝责任,所以,我不会像奥斯卡那样躲藏。
    身体仍在生长,我没有拒绝进入成人世界的理由。
     
    好在,在变得世故之前,我明白了要抓住的,和绝然离弃的。
    或许,我不会比永远三岁的奥斯卡幸福;
    但我知道自己会比“智慧”的大多数都幸福。
    September 11

    馥郁,在我的每一次呼吸中

     
    女生都应该用香水,elle的理论。
    于是寝室里自然充溢着一种甜腻的味道,最清淡的bubery,近来弄得我开始晕车。
    据说,elle的香水并不是为女性的嗅觉偏好设计,这点我完全赞同,所有不适都已经在我的身上应验;反倒是对男人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一种来自传说中的催情植物的精华提炼物的高调参与。
    没有问过elle这些传说中的古老诱惑是否真没有妄担虚名,倒是震慑于那些长得跟用途一样诡异绮丽的花朵的毫不吝啬遮掩的美。
    没有错,那种作为植物生殖器的天性就该放荡的美,是永远都不会有太过分的时候的。
    男人永远送女人花,尽管已经被公认成为cliche,却永远不会错,因为她美丽,她是植物的生殖器。
    男人永远送女人香水,永远不会错的cliche。因为香水里隐含的花的精髓,她是不肖言说的本能的张力。
    生殖的本能在每一样与审美有关的事件中举足轻重。
    想起了为了生殖本能翩然起舞的孔雀,那无可争议的美。
    男人欣赏女人的美,在多大程度上就是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由生殖本能主宰的生理盛宴。
    似乎什么都可以归结于情欲,这是人类社会的共识,虽然可能不是人类文明的共识。
    曲折的道路告诉我们,文明是糖衣,试图改变药性本质,总是件naive的事情。
    纯洁天真和愚蠢结合在一个词里,西方人的智慧,在入世的哲学里。
     
    无论如何,我决定买一瓶香水,在二十二岁的生日那天,让lolita成为伴随我一生的味道。
    庆幸的是,自始至终,我都不认为自己需要一瓶香水。而是那无心偶得的,童年记忆中,从道路两旁的高枝上那些紫色的小花间,飘来的似有若无的香气。夹裹着童年太多的记忆... ...
    存在在记忆中太久的味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走样了。但我毕竟一度认为,这一生我都会和她走失,无处得觅。
    所以,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当一种你所爱的味道,就这样端端的存在于你所钟情的紫色里,似乎等待了你很久。我可以认为这个世界的这一瞬间是为我设计的巧合吗?
     
    这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呢?
    皎邪、淡雅、悠扬、从容,简单地说,那是我的味道。
    她是需要你费心神去体会的馥郁,一种那么淡,也就需要靠得那么近才至情至性的味道。
     
    开始矫情的想象,死去之后,这份馨香,还会代替我环绕在谁的周围,久散不尽,挥之也不去呢... ...
     
    elle是对的,女人需要香水,残留体香的遐想,若即若离、混沌纠缠的悲情,不是女性独独钟情的浪漫,又是什么呢?
    August 22

    平淡生活

    或许,可以只是在space里放些让人欣喜的音乐,而言论,有时是如此让人疲累的一件事情。
    生活平淡,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呢?对我而言,大致是一种量变过程的标识。过程中的你我,需要很多的坚守,决心、意念之类的词汇开始代替激情,成为生活中行进的动力。
    这种生活状态的奇妙之处在于,你不能就此将其等同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生理本能在时间上的纵向拖延。因为毕竟有着精神意志的高调参与,还有前方理想的影影绰绰。
    还有,就是那平淡表象之下,太多不确定的状况可能和不安定的心情起伏。
    简单地说,平淡生活在我的生命周期中,大概注定是一种衔接与过渡,而我所要做的是尽可能缩短这个过程。需要的,大概更是种沉地住隐地下的心气。平淡是为了不平淡,沉默是为了爆发,生活中的悖论多半如此。
    August 20

    whatever it is... ...

    discontented, regimented me...searching for the girl with broken smile...chance's slim...the corelation between perseverance and glory is more than weak... ...
    choose to live...somewhere far far away from all i believe...say yes...noded to faith...hand in hand...blurring face...along the trodden paths...pressing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to none...
    August 19

    nothing serious

    疯狂练习法语歌,老爸老妈很感冒。
    这点我早就料到了,基本上,早期我对于法语的感觉都集中在听觉的本能反应上时,也对这种语言的不堪入耳的程度感到匪夷所思。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令人浑身不自在的听觉体验,直到,老罗语录里极为精辟的论断出现:如同喉咙里有一口没有吐出来的脓痰,你奋力得想改变这种状况时,所发出的令人尴尬的声响... ...
    好吧,我必须承认,虽然极端不雅,但确确实实十分恰当。
    可是为什么又开始喜欢法语了呢?每每谈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要怀疑,人们所谓的自我意识到底有没有强到足以称之为独立个体的程度。
    往往,大众观点,极端表现的大众舆论从其一致性之强的程度,便足以让人怀疑,个中到底有多少独立意识的存在,当个体独立意识在某特定环境里,针对某特定事件已然消亡,那么所谓的大众舆论是否还应该被作为一种主流意识的价值力度来考量呢?
    一种理论:大众在以群体形势面对重大决策时往往表现愚钝,少数精英的确保睿智的意见才有资格成为国家社会价值判断、行进方向的最终决策。而只需要让大众感知到自己是决策者就可以了。请注意,只是感知到,譬如,让他们自然朝着由精英们既定的方向去思考,并且感到一切都是自我意识反映的结果。
    似乎听上去这种理论成败的关键,在于普通大众的自我意识薄弱易控到非一般程度,而且还需要有不少愚蠢的自以为是... ...
    鄙人向来自傲于那还算坚定自主的主观意识,开始时便断然否定这种理论是必然的反应。
    但转念之下,似乎不是一般的有道理。
    瞧,还是以我可怜的主观意识为例。对于法语的种种认识和审美观点的彻底改变,我难道不是在未经多少主管挣扎和反思的情况下就推翻自我早先的论断?而且这种推翻是在潜移默化之下形成的。而暗自推波助澜的难道不是一种自成一体的所谓群体认识?渠道更是借由了不少大众传播媒和介宣传工具。虽然不是什么应声倒地的悲怆的自我意识沦陷,但不经搏斗,甚至在不自知中,还未谢幕,便黯然离场的自我意识,似乎更加可显脆弱和无力了一点... ...
     
    August 16

    加加减减

    到底还是删掉了,那些流火时节里的歇斯底里... ...
    msn的名册,也做了整理,所谓的整理,也就是一个剔除的过程... ...
    很可能,生活中的一切,都是一个加法到减法的循环往复... ...
    有人喜欢享受充盈感,像是msn里繁众的联系人,时常闪烁,频繁邀约营造的虚假繁荣... ...
    但我相信,会有人对此感到厌倦。就像现下的我,情感上已经不能在负累,那些流于虚文,潦草应和的存在了... ...
    不过现在好了,涂鸦着、自言自语地,心情也很轻快... ...
    反正能看到我癫狂的,都是本来就知道我有多癫狂的人... ...
    不伪装,不辩解,尽倾吐,少回应... ...
    天气这么热,大家都随意吧!
    June 03

    嘟嘟

    暖洋洋的法语歌还是放在blog里,这两天耳朵里塞着的却只能是些撞击感强的,嘣!嘣!嘣!就像现在,呵呵。
    生活大概就是如此,张,亦弛。
     
    昨天和某位复旦的过来人通了电话,还是不大好意思称呼人家“师兄”。虽然就这个问题调皮了一下,末了还是老老实实叫了声“老师”,好像他比我还不适应呢,呵呵。
    列了张满满当当的“Q&A”,本着“坚决支持可持续发展的国策,浪费资源可耻”的精神,志气满满的播起201冗长的卡号,却着实经历了“再而衰,三而竭”的尴尬。6遍盲音... ...无语。
    最终接通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患听了。不过还好,“老师”大人脾气甚好,谈了不少非常靠谱的复习细节(including some tips),还不忘时时激励一番。总而言之,还是个好同志呀。
    最重要的是,他激起我的某种斗志,同样是凡人(明显他比我听上去更凡人一点),impossible is nothing!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理想如此之近过,这是做了决定以来,感觉最好的一次。大概要有些轻敌了,别乐极生悲才好。
     
    怀抱执著和热望,我们要对生活中的坎坷不离不弃,这是获得厚实的成就感的助力。
     
    停止徘徊,开始喜欢上坚定的自己了,呵呵。
     
     
     
    May 17

    相“字”

    图书馆里,实在不能集中精神。混沌的思维扑闪扑闪着,又飞了... ...
    开始在草稿上涂鸦,绘画向来是死穴,久违的象形文字倒是仍旧流畅自如的喷薄而出了。
    就是在本学期吧,我尊贵的日记殿下移驾到网络空间上,现在看看,同时放弃的还有向来颇为享受的笔尖与纸张摩擦铺陈的酣畅感,自我欣赏的一手和行文同样个性有力的字体。

    一手好字,曾几何时,是如此重要的教育日程。应该是手写还自顾嚣张,全然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个如此霸道强势的掘墓人的时候。一手好字,是同面相气质不分伯仲的门面问题。

    父母的字都好。在那样一个人人重视练字的年代,写得好的不乏其人,这里胆敢提及双亲大人的字,还自顾加上一个好字,当然就不是一般的好了,呵呵。

    母亲大人的字极大气,往往被误认为是男儿手笔。如同其行事风格,好铺排,越是大场面,越是游刃有余。心性大度,粗枝大叶确有几分男儿气,虽然初见往往被其柔弱无骨的外表所蒙蔽。

    母亲习字有幸得外公躬亲督导,外公老人家的字是极老到的,但我偏偏是不大欣赏其中的狡诈世故,这里暂就略过不提。

    父亲大人的字,呵呵,或可说是儒雅。但调皮如我,倒是多半将其夸张成“脂粉气浓重”。这里特为父亲大人正身:父亲大人的字华丽出尘,是家中唯一一个惯用书法钢笔(笔尖上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悬笔更出彩的人。号称当年风华正茂时,参加过不少硬笔书法比赛,多是无往不利。原来也做过好出风头的少年呢,呵呵。又调皮了,抱歉 :p

    父亲大人的字,之所以多年蒙冤,尤其受我讪讪挑衅至今,多是较于母亲大人的非一般豪爽的北国性情;出自江南白墙青瓦间的父亲,脱不了的那点细腻与缜密心性,就不幸落入我之口舌,倾力渲染下,调侃出了“脂粉气”一说,到真是罪过呀,呵呵。

    一直以来,倒是觉得这一对璧人,可谓搭配得极为精当。同样是好,却自有妙处,更难得是偏能互补,去锋藏拙。凡此种种,且窥其字便得一二了。

    字如其人,确是有理。

    只是对照着看看鄙人前后之墨宝,似乎还远未定性,时有变数。也罢,暂且留一悬念,待日后有缘人得解,呵呵。

    PS: Happy birthday to David.

    May 03

    与母斗,其乐无穷 n_n

    老妈说要买新衣服寄来,自然是推三阻四一番,每每这招多是能让父母心感宽慰,屡试不爽。不过,老妈毕竟也是和我多年缠斗至今,如同相互间熟捻非常的敌手,每有切磋多是胜负难辨,但彼此见招拆招的功夫已然了得。一句“ONLY还是Armani”,真是出手毒辣,直攻死学。高手过招多是如此,表面看来波澜不惊,实则急流暗涌,稍有疏忽,便事关生死。输赢,便也在这一招半式之间。彼时彼刻,我便是那略有怠慢的一方,生生被对方擒个正着。转瞬间,便落了个下风。老妈是何等人物,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又一阵急攻而来:“要不要戴小帽子的那种,还是夹扣?”自刚才一轮,还未缓过劲来;对方越战越勇,丝毫不肯松懈,想我向来以急智著称,也是无力回天,败下阵来。不由心下大呼:“妈妈大人,我怎么胜得了您呢?!” 于是只得缴械,好歹留个输得起的名声。低低回到:“我不挑剔的,您知道的。” 何止不挑剔,简直是海纳百川,多多益善耳,哈哈。
    妈妈大人,关于您的快递包裹,静候佳音中噢... ...
    n_n
    April 12

    下辈子还做女生!

    好吧,我真的喜欢做女生。不用只在特殊日子里穿苏格兰短裙,路出毛茸茸的小腿,还要顶着被鄙视嘲笑的危险;不用担心被说成娘娘腔,只是因为你偶尔的小脆弱;想什么时候哭都可以,梨花带雨其实是必须要练就的妩媚。
    “大男子主义”无疑是对他们个人修养和文明程度的最大抨击;然而“女权”却不妨常挂嘴边,这是独立、自信的强势标榜。
    任何男性行为都欢迎我们的尝试,全看你是不是有空,又够好奇;可是可怜的男人们,他们永远都不能冲破自己狭隘的心理底线,指望他们学者搔首弄姿?哦,还是不要了吧,我都会对那种东施效颦的情境忍俊不禁。
    有时候我在想,可能对与男性来说最大程度的性别解放应该就是全体gay化。这无疑是一个绝妙的主义!想想看,近可以“宫”退可以“受”,男人们那些食古不化的行为规律什么时候可以达到如此延展放扩的地步?唯有gay化一途尔!看到男人们单一化的性别角色变得丰富多彩,多些选择其实真得很好!
    每每会被我这一创世妙想震撼,不由暗暗对自己的独到心生佩服。
    可能男人们会担心冷落了女性,对于这一点我可以从自己的性别立场上说两句:绝对不会!应付男人,从来都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也不要觉得我们真像表现得那样甘之如饴。实际情况是,可能我还更愿意从旁欣赏两个男人你浓我浓,这是更大程度上的异性猎奇,还不用负担类似于以身试法的种种未知后果。原来我们可以在完全受控的情况下享受到探知、解惑的心理需求,还有比这更皆大欢喜的局面吗?
    所以,男人们!大可放下你们的种种体贴的顾虑,其实你们真的没有那么不可或缺。尽情享受你们的同性缠斗吧!!要知道,那也是我们的天堂,bravo!
    April 08

    举重若轻

    出乎意料,我竟然可以过。可是运气来得太早,未必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想起了我的高考... ...
    如果可以,我愿意拿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去赌明年1月14日的那一把。这话说得太决绝,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至少现在的我还笃定地认为,即使没有好运气,一次扬眉吐气的自我证明也足以让我精神抖擞的给自己冲杀出一个未来。听上去就是荡气回肠,非一般英雄气概啊!
     
    可是那天的表现却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没有妈妈的联系方式,我丢了她,在最最需要她的分享的时候。所以只能无奈的任凭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惶惶不可终日的四处游走,那天的一切一切被骚扰者,抱歉了!不幸的我的亢奋转嫁者们,你们是无辜的!有些感情,只有在与特殊的人分享之后才能得到平复。例如,需要恋人的爱情;需要受气包的盛怒;需要朋友的沮丧;而妈妈,我特别需要你。
     
    之所以对这样的状况感到些许羞愧,是因为知道自己实在不值得为了这点小事感到欣喜若狂,完全不应该阿。举重若轻者往往是因为志存高远,所谓的“重”,那是在我们这种小人物的眼中;“轻”,是较于高人心向往之的鸿鹄之志,多半是不值一提的。“轻”不代表轻视,因为步步为营也是成功之道,可是会为了粉饰一新的墙面而沾沾自喜吗,我可是要在上面铺排旷世奇作的名家手笔呀!赞叹来得早,多半是没有下文的期待,人生还真是乏善可陈啊!
     
    承认自己是个小人物,这一点都不难。顶多也就是个沉默的大多数,在说,我还有博客不是。但,虽不刻骨铭心,多少还是感受过那种被“不甘”啃噬的痛楚。所以,决定反省,郑重的!!!!
     
    然而,妈妈,你好歹来个电话呀... ...
    April 02

    a

    Avril,Christina,Meg,Angelina
    都是感性的女人,真实的令人发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总在别人身上找共性;而远远观望的时候,多半是在找缺失。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关于我自己的,我一无所知... ...
     
    读了读前面的涂鸦,好像远远画不出一个我。忍不住感到害怕,你在躲藏的,到底是什么?如果面对自己变成一件最费力的事情,灵魂就真得跑远了... ...
     
    给一切都作上玄之又玄的注解,你试图将一切消弭在掩耳盗铃的自负与深沉中。总体而言,干得漂亮!至少你躲过了别人的探究,还没人来对你指手画脚的质疑。可是别人的故事都会叛离,迟早孤寂的你,如何自处?
     
    情节之类的东西,不能靠蚕食你的贫瘠、荒芜生存。为什么不说说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呢?博客之类的东西就是该成为一部定期播出的二维肥皂剧,让它冒冒泡吧,真的。
     
    April 01

    J.S.Bach

    技巧这种事情可以交给时间办妥;表情却是英才天赋。
    于是,我们不能用笨拙的勤勉去试图体会巴赫在手指尖上的力度。
    总觉得他的虔诚不是完全无缘无故的,上帝赋予自己的太多,他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一定没有料到,自己也会同样有庞众的信徒,为了更为纯粹的理由,供奉自己的虔诚。
    从来不是喜欢在小技巧上炫耀的人,但我就是喜欢那些精巧的起承转合。精巧,对于一个比对大师来说是如此的重要,独具匠心的杂糅都是在这样自然地在小处绽放。
    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弹弹小有表情的conon,其他不敢多奢想了。
    March 31

    妩媚

    妩媚,怎就偏偏起了这个名字呢?心里止不住的欢喜。
    那是独独为东方女子所持的妖娆。浅露三分的、颇多折转的情致。
    于是,便只得在那娥眉微蹙间、余光流转间、臻首微颔间读。
    近来的东方情节颇盛,放在以往,对于那些轻纱帷幔顾弄风情的种种最是不屑。即是可以三言两语说清楚地,为什么偏要这般遮遮掩掩不干不脆。
    可这心性变化却也是说不清楚的事情,还来的颇为迅即。一篇文章、几曲诗情怕也就够了。
     
    妩媚,怎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子,但无论如何,都要是美丽的。
    女人,可以坏、可以狠、可以拙,但独独不可以不美丽。
    不美是女人的罪。
    美丽女人的坏是邪媚;美丽女人的狠是冷艳;美丽女人的拙是纯稚招怜。
    不美,就无需细论了,单这两个字就写透了无可还转的命。
     
    妩媚,早慧的女子,是不是都有阅尽风尘的淡薄,世情中的游刃有余也依旧有着执著相望的激情与魄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于这样一个将一切矛盾水乳交融的女子,好像没有什么是她不可以化解的,每一步,心中都早早有了计较。小情、大爱、国耻、家恨,来者,相迎之。
    妩媚,一个很东方的女子。
     
    这份既柔且刚的个性是我心向往之的,但这般极致的女子,实在不是仿效得来的。嗟叹一番,便罢了。
    March 30

    王尔德的情人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对于这样一个只能用“美丽”来做最恰当也最不恰当的形容的男人,如此不入流的界定让人心下不忍。
    还记得高中时,机缘巧合下对他的惊鸿一瞥,瞬时惊为天人。那是一张美得让女人羞愤的脸。或许是那张照片中他独有的出尘的表情,紧闭的薄唇、微垂的眼帘以及浓密睫毛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忧郁眼神,当时的我还义愤地认为,站在他身旁的王尔德怎么看都是个交了狗屎运的土帽,老神在在的脸上俨然是一幅揽尽天下明月的表情。我不由将他的花容月貌和阿波罗相提并论,并且坚定的认为,这般完美的外貌也只有亚历山大大帝曾经作为凡人拥有过。
    好吧,或许我不应该这么早得下什么断语,凭着一张方寸间的皮囊映像,只多也不过徒增了些少女怀春时的妄想。
    今天看到的这几张照片里,我或许可以真地读出一些什么,但是我学的乖巧且谨慎了。揣测着,或许真实中的魅力往往都难逃被滥用的命运。实在不想再对他与王尔德之间的赳赳葛葛多做臆想,首先,我从来没有将他们的感情与异性恋做任何区分,那种歇斯底里的伪伦理论调狭隘得让我不愿意出言反驳;那么作为一段反复而繁复的感情来说,我们还是不要硬充理智的旁观者来加以自以为是的评说,那样做顶多锻炼一下自圆其说的小计量,却暴露了更多的粗暴野蛮的习性。
    其实人有时候真得很简单,什么时候或许都无法摆脱视觉对于思维的影响。即使今天看来,在了解了更多细枝末节之后,我开始觉得这个小情人精致的小脸上读出的更多是几分男妓似的轻佻,却仍旧会为了他这张脸,怅然若失好一会。就好像,发现一个美人性情上的缺陷总要比一个相貌平平者更让人扼腕。
    “俗”,作为一个俗人,我能做的最不俗的事情,就是承认自己的“俗”。不是无奈之举,这样才最不为本性,也能最自在的享受凡俗的一切恩惠。小波是帅啊!!
    March 25

    无事生非

    接了她的电话,到底还是没能藏住自己的情绪,语气里的沉郁烦躁还是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浓重的东北口音,让我觉得自己和她离得好遥远。那一大家子乌合之众的画面就生生来到眼前,胃里一阵翻腾。
     
    时常感到深切的无力,我们勇于改变和有力改变的东西实在有限,生存就变成一件需要时刻正视的负担。屈居其下的我们虽然不容易过的欢畅,但较于成为他人负担的感觉来说,又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所以我时常想,什么高远理想,大部分人的奋斗目标都是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
     
    仰仗自己生存本身虽不一定会有什么成就感,但足有让你不要再有愧疚之情。不会再有胃里不适的感觉。
    不想说了,不知道再说什么。像一下子删掉所有文字的冲动又上来了。留下的都是支离破碎的,这似乎是一向是我们的风格了。摆脱不了性格的因素,在我们的每一个举动之中/
     
     
    March 23

    汗颜

    今天想妈妈了,昨天错过了她的电话。
    小孩子心性又犯了,不免有些汗颜。想起友人的教诲:你已经22岁了... ...
    咳,该断奶了... ...

    无耻的程度

    盈盈在握的未必是充实,像是传奇背后不堪揭示的废墟。
    可是阻止不了的偏偏是那永不萧条的好奇心和探究精神。知道上帝为什么发笑了吗?
    《寻找阿富汗少女》,一部典型“国家地理”式的“纪录片”(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我尚且没有小看的老师会如此定位,心里觉得吃了鳖,纪录片的品位被一把拉了下来)。自始至终,充满了刻意的悬念与做作的惊叹,席间,强作镇定的我还是止不住的冒冷汗。但若是换个内容,一大帮子插科打诨,也未尝不是个成功的大众传播作品,反正是“自愚娱人”嘛。但或许是这些个“sofa-patatos”需要寻找新的兴奋点,发生的一切就像我们通常可以想象的。寻乐子的老爷将几个铜板抛向路边,捡拾的叫化子被要求自觉自愿的暴露他溃烂的断肢,以供猎奇。
    这决不是什么杜拉斯笔下的绝世艳情,“我只爱你那饱经岁月摧残后的面容”,尽管那未老先衰的阿富汗少女的面容确是非同一般的苦难的杰作无疑,可凭什么这群无耻的美国人认为自己有资格来探究别人的伤痛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创痛正是你们干的好事,这样看来,或许他们正是来享受这种强势的快感。可却非要装出个救世主现世的样子,真以为满世界的人都在等着你们来普度?
    现在的婊子都要装三贞九烈?看来我是落伍了。

    总是舍不得,让明丽烂在肚子里。意气啊、心智啊、骄傲啊,统统可以消沉下去,独独那份美丽,要张扬的不留余地… ...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那就让它赶上我那呼之欲出的妩媚吧… …我不会退让,只这一次,我决然不会。我要双手接住命运交给我的一切,是的,一切… …有人会把这叫做殇逝吗,我那正在消弭的青春… …

    我们有过吗,如此顺从且雀跃地接受着宿命的一切,即使痛苦总是如影随形… …

    March 22

    时有来袭的小伤感

    这篇文章我刚刚写完了,可是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想是不该为那早夭的情绪再多做徒劳的努力,缘去无留意,自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