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张扬 的个人资料有妩媚,呼之欲出... ...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3月31日

妩媚

妩媚,怎就偏偏起了这个名字呢?心里止不住的欢喜。
那是独独为东方女子所持的妖娆。浅露三分的、颇多折转的情致。
于是,便只得在那娥眉微蹙间、余光流转间、臻首微颔间读。
近来的东方情节颇盛,放在以往,对于那些轻纱帷幔顾弄风情的种种最是不屑。即是可以三言两语说清楚地,为什么偏要这般遮遮掩掩不干不脆。
可这心性变化却也是说不清楚的事情,还来的颇为迅即。一篇文章、几曲诗情怕也就够了。
 
妩媚,怎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子,但无论如何,都要是美丽的。
女人,可以坏、可以狠、可以拙,但独独不可以不美丽。
不美是女人的罪。
美丽女人的坏是邪媚;美丽女人的狠是冷艳;美丽女人的拙是纯稚招怜。
不美,就无需细论了,单这两个字就写透了无可还转的命。
 
妩媚,早慧的女子,是不是都有阅尽风尘的淡薄,世情中的游刃有余也依旧有着执著相望的激情与魄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于这样一个将一切矛盾水乳交融的女子,好像没有什么是她不可以化解的,每一步,心中都早早有了计较。小情、大爱、国耻、家恨,来者,相迎之。
妩媚,一个很东方的女子。
 
这份既柔且刚的个性是我心向往之的,但这般极致的女子,实在不是仿效得来的。嗟叹一番,便罢了。
3月30日

王尔德的情人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对于这样一个只能用“美丽”来做最恰当也最不恰当的形容的男人,如此不入流的界定让人心下不忍。
还记得高中时,机缘巧合下对他的惊鸿一瞥,瞬时惊为天人。那是一张美得让女人羞愤的脸。或许是那张照片中他独有的出尘的表情,紧闭的薄唇、微垂的眼帘以及浓密睫毛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忧郁眼神,当时的我还义愤地认为,站在他身旁的王尔德怎么看都是个交了狗屎运的土帽,老神在在的脸上俨然是一幅揽尽天下明月的表情。我不由将他的花容月貌和阿波罗相提并论,并且坚定的认为,这般完美的外貌也只有亚历山大大帝曾经作为凡人拥有过。
好吧,或许我不应该这么早得下什么断语,凭着一张方寸间的皮囊映像,只多也不过徒增了些少女怀春时的妄想。
今天看到的这几张照片里,我或许可以真地读出一些什么,但是我学的乖巧且谨慎了。揣测着,或许真实中的魅力往往都难逃被滥用的命运。实在不想再对他与王尔德之间的赳赳葛葛多做臆想,首先,我从来没有将他们的感情与异性恋做任何区分,那种歇斯底里的伪伦理论调狭隘得让我不愿意出言反驳;那么作为一段反复而繁复的感情来说,我们还是不要硬充理智的旁观者来加以自以为是的评说,那样做顶多锻炼一下自圆其说的小计量,却暴露了更多的粗暴野蛮的习性。
其实人有时候真得很简单,什么时候或许都无法摆脱视觉对于思维的影响。即使今天看来,在了解了更多细枝末节之后,我开始觉得这个小情人精致的小脸上读出的更多是几分男妓似的轻佻,却仍旧会为了他这张脸,怅然若失好一会。就好像,发现一个美人性情上的缺陷总要比一个相貌平平者更让人扼腕。
“俗”,作为一个俗人,我能做的最不俗的事情,就是承认自己的“俗”。不是无奈之举,这样才最不为本性,也能最自在的享受凡俗的一切恩惠。小波是帅啊!!
3月25日

无事生非

接了她的电话,到底还是没能藏住自己的情绪,语气里的沉郁烦躁还是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浓重的东北口音,让我觉得自己和她离得好遥远。那一大家子乌合之众的画面就生生来到眼前,胃里一阵翻腾。
 
时常感到深切的无力,我们勇于改变和有力改变的东西实在有限,生存就变成一件需要时刻正视的负担。屈居其下的我们虽然不容易过的欢畅,但较于成为他人负担的感觉来说,又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所以我时常想,什么高远理想,大部分人的奋斗目标都是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
 
仰仗自己生存本身虽不一定会有什么成就感,但足有让你不要再有愧疚之情。不会再有胃里不适的感觉。
不想说了,不知道再说什么。像一下子删掉所有文字的冲动又上来了。留下的都是支离破碎的,这似乎是一向是我们的风格了。摆脱不了性格的因素,在我们的每一个举动之中/
 
 
3月23日

汗颜

今天想妈妈了,昨天错过了她的电话。
小孩子心性又犯了,不免有些汗颜。想起友人的教诲:你已经22岁了... ...
咳,该断奶了... ...

无耻的程度

盈盈在握的未必是充实,像是传奇背后不堪揭示的废墟。
可是阻止不了的偏偏是那永不萧条的好奇心和探究精神。知道上帝为什么发笑了吗?
《寻找阿富汗少女》,一部典型“国家地理”式的“纪录片”(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我尚且没有小看的老师会如此定位,心里觉得吃了鳖,纪录片的品位被一把拉了下来)。自始至终,充满了刻意的悬念与做作的惊叹,席间,强作镇定的我还是止不住的冒冷汗。但若是换个内容,一大帮子插科打诨,也未尝不是个成功的大众传播作品,反正是“自愚娱人”嘛。但或许是这些个“sofa-patatos”需要寻找新的兴奋点,发生的一切就像我们通常可以想象的。寻乐子的老爷将几个铜板抛向路边,捡拾的叫化子被要求自觉自愿的暴露他溃烂的断肢,以供猎奇。
这决不是什么杜拉斯笔下的绝世艳情,“我只爱你那饱经岁月摧残后的面容”,尽管那未老先衰的阿富汗少女的面容确是非同一般的苦难的杰作无疑,可凭什么这群无耻的美国人认为自己有资格来探究别人的伤痛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创痛正是你们干的好事,这样看来,或许他们正是来享受这种强势的快感。可却非要装出个救世主现世的样子,真以为满世界的人都在等着你们来普度?
现在的婊子都要装三贞九烈?看来我是落伍了。

总是舍不得,让明丽烂在肚子里。意气啊、心智啊、骄傲啊,统统可以消沉下去,独独那份美丽,要张扬的不留余地… ...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那就让它赶上我那呼之欲出的妩媚吧… …我不会退让,只这一次,我决然不会。我要双手接住命运交给我的一切,是的,一切… …有人会把这叫做殇逝吗,我那正在消弭的青春… …

我们有过吗,如此顺从且雀跃地接受着宿命的一切,即使痛苦总是如影随形… …

3月22日

时有来袭的小伤感

这篇文章我刚刚写完了,可是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想是不该为那早夭的情绪再多做徒劳的努力,缘去无留意,自随意... ...

葬心

蝴蝶儿飞去
心亦不在
栖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
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
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
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给的灾
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
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来
身何在

 
3月14日

网络通了,小庆一下

今天是自申请之日起的第21天。申请单上写得很明确:自申请之日起的2~3周之内开通。于是终于发现,精确无误的操作方式不一定就代表着效率,更完全可以是一种令人发狂确又无计可施的小计量。可是既然已经在这顺畅的使用中,再抱怨就显得有点小气了。
在床上享受着一切信息垂首可得的便利,忍不住想要很俗的对现代技术的种种褒奖一番。不过理智战胜了我,决定不要破坏我的博客的狭隘为本的整体基调,宏观的东西还是不要染指比较好。
如果不是有迫在眉睫的考试在身,是不是我可以颓得更心安理得一些?不要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羞愧难当的感觉什么时候也没影响过你的状态,回回不都是洒脱的一塌糊涂。说了你狭隘了吧,就你那脑子,装不下两件事,现在就剩放纵着一码子事了,去吧!
3月5日

春来发几枝

大部分时候都无事可记,苍白得如同垂死者的面色,让人心里发怵... ...
当然,古时的深闺少女们的生活似乎更加单调无趣。可人家偏偏就能写出一院诗情画意,不由得心生敬意。不过大可不必自贬能力不济,实在是缺了点季候性的诱因----思春情绪。
春来发几枝?颇有些煽动性,不可不发之势犹盛。自然规律就胜在其自然,这点上来看,很难说我们是进化了还是相反。拒绝一个人当然无可厚非,但是要拒绝一个季节,未免显得太不识抬举了吧。
于是,就偏偏要矫情一点,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无病呻吟。楼下那些叫春的猫,整夜整夜发出让人心旌荡漾的大动小静。我们舞文弄墨,虽是本质无异,但毕竟多了份故作的情趣。繁复的步骤像是日本女人的和服,拖拖拉拉就是为了增加点欲迎还拒的情趣,到头来,和服之下原是一丝不挂的。呵呵,这一点,男人和女人一样了然吗?
3月3日

有些歇斯底里,多多包含

      又回来了,不是因为一定要写点什么,而是因为不一定会写出点什么。像是作家的心情吗?手到擒来的样子,呵呵~
      在没有自己的博克之前,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我笃定的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像许多人那样,说点不疼不养的话也要弄那么大排场。
      可是我们好像并不了解,手指在敲击中的生态是如此放纵却乏味。当那些“歇斯底里”毫无预警的喷孛而出时,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如此入流。轻巧的跟从着,浩浩荡荡的匀速运动着。这种运动形式的最奇妙之处在于,你在动,也不在动。活着,抑或... ...这种种牵扯出的悖论把一切都弄得如同最诡秘的禅宗,足够你消耗寥寥一生的空闲时光去参悟了。
      在人生的最初,有人拒绝过平凡吗?一定有。因为,我就是。呵呵,孩子气的固执把我们的青春时光奋力抛向天际。而后,就看着那划出的还算炫目的抛物线,点数着青春消弭彻底所需的时间。跌回地面,这本身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悲剧色彩,遗憾。重拾了踏实安逸,至少父母是高兴的... ...
      可只有你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否定一切,你要“拿大顶”看世界,他们是你熟悉的世界,但已不再是你的世界,仅此而已。
      相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尽其所能的摆脱平庸,对凡俗嫉恶如仇。好吧,孩子,那就像摆脱地心引力一样徒劳,你这只大苹果。
      前途未卜?我们不会慨叹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彼岸的藤篱间没有新芽。于是俨然成了最敬业的演员,在烂熟于心的每一出里动情的表演。尽管毫无悬念的结局让人提不起精神,可在落幕之前的一招一拭还就要像那么回事。
      好了,写不下去了,思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周末,我们踏歌而行,踏浪也行,哈哈哈哈哈~

对,是我在煽情

      昨天晚上的我有没有失眠?这是一个我现在正在试图弄明白,但似乎又全无线索的问题。好在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昨天晚上的我,无论是梦是醒,在漫游... ...
      事实上我没有想将事情弄得非常玄异,全当是一种天才式的创作欲望突如其来的光临。“Hi,进来坐坐!”
      夜来,你多半是要关门的吧。没有什么想要等待的吗?一个赤脚漫游的访客... ...
      昨天夜里的水草,像周遭扩散他的想象力,绿色于是代表丰富... ...我一度在这样的丰盈中自得其所的漂浮,向胖大海撩拨木耳边的裙裾... ...我是孔雀为了生殖的本能翩然起舞... ...
      是海里先生腾出了大陆吗?还是其他什么叛逃、移情或别离?总之,昨晚远景中的火山像一块突兀的大红,总有人会误解他在生气,他无法向人解释的是他的淡定。我说,嘿!你太煽情... ...
      为什么不是海就是陆,天空呢,你顶着他要跑向哪里? 呵呵,我们都还在爬行... ...
      关于飞行,有谁介意就这样一直匍匐前进,想象着我们就是如此飞行,前方,地界的边境... ...
      好了,省略掉的永远都比说出口的精彩很多,你知道的。文字,是最容易说放弃的徒劳的较劲... ...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 都是 未完 待续... ...